| 首页 Home | 健康 Health |
大千世界 The World |
校友之窗 Alumni |
文学与翻译 lit. & Trans. |
老师领导 Teachers |
65届毕业生 Graduates |
忆南开 Memoire |
温故篇 Poetry |
旅游摄影 Photos |
关于本网 About Us |
|---|
![]() |
南开大学外文系英专1965届及各届校友纪念网站 |
|---|
真羡慕您回老家的行动、心情和感受! 少小离家,飞去旷野,我也真像是一只被放飞的风筝,但无论随风飘洒得多高,多远,那一根线头,总是系在家乡的心窝上。 不是系在西山巅的落日里,就是系在祖坟的幡杆上,系在屋顶喜鹊鸣叫声声中,系在堆满场院的谷穗项链上,系在老屋磨盘拐把上,系在柳絮纷飞时节的嫩枝尖,系在牛铃田垄头,或系在熏风吹晚的烟囱上…… 只有山草才烧得出,这般可与晚云媲美的袅娜与轻柔。 柴草噼啪地燃着,像孩子的嬉笑,顿刻化作一缕清魂,经过烟囱,探出头去,浓厚,急促,继而乳白,松散,带着一股奶香,扶摇而上,悄悄地,变成一方轻柔的手帕,变成母亲的缕缕白发,变成亲人踮得高高的祈盼游子早归的脚跟,变成一面让人永远会望而生归的卷卷舒舒的旌旗…… 那是最醉人的酒,那是最有张力的诗。 谢谢寄来您的快乐,分享了。 真不如,真不如化风筝为扁舟一叶,循着飘忽的丝线,再与系结约会,去说风花雪月,去唱无言的歌,去随炊烟同扶摇…… 2011年5月
|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![]() |
|---|
|